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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桩(倒浇蜡烛/肏尿H)

    美人这一推,力道本不重,可那人却甘愿顺了她的意,就势便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宋昱仰面跌在流苏枕上,但见美人杏眸含雾,香汗凝脂。那藕臂一扬,便将杏红肚兜抛在帐外,露出那双形状姣好的白肉,那白肉似新剥,尖儿上点点红梅,呼吸间颤出一双旖旎的肉浪。

    他心头欲火如焚,阳物又振奋起来。

    那玉娘竟学他平日手段,玉指捻着紫红玉茎往牝户里引。偏生临门又止,她俯下身,一团雪肉压在他胸前,两点朱樱似毛笔,颤巍巍扫过他胸膛,小手拿住龟首在花唇处磨转。

    只见她眼底尽是媚意,“爷方才不是要算账,如今这两团雪肉可抵得那旧债?”

    “使得使得。”宋昱被撩得心花怒放,抬起她的玉臀,正待动作,却被她小手一揭。

    “让你动了吗?”

    宋昱被这“截马枪”一拦,急得他频咽唾,“好卿卿,这肉笔没墨汁写不得字...”说着便探手欲蘸那穴汁,却被她闪了去。

    眼见着那根昂藏物事急得青筋暴起,玉娘却似得了趣,葱指往他胸膛一戳,“急色鬼,方才怎说我的,到底谁像那催命的?”

    “是我,是我。”他急得频点头。

    见他认错态度还算好,玉娘也不跟他扯这七七八八了。毕竟她体内药性正旺,早就挨不住了。可她这性子,便是情动也要端着叁分的体统。因不想让他看去她这副浪荡样子,于是背向他,扶着那根玉茎,柳腰一沉,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二人皆是一阵呻吟,这头刚坐进去,尘柄正中,用力向上一顶,性器合二为一,龟首直抵花蕊,抵得那花房直泻琼浆。

    宋昱忽觉龙头被蕊珠一吮,惊得十指掐进她的雪股,“好心肝儿,这倒浇蜡烛的手段从哪学来的...”

    玉娘哪管甚么倒浇蜡烛的讲究,只凭着身子里的药性儿,把那水蛇腰扭得似风中嫩柳,不住地坐起桩来,口中还哼哼唧唧,“嗯...嗯...嗯...”

    宋昱见她尽力摆造型,百般淫浪,自己便没再用劲,舒舒服服躺着享受。那里头滋味别提多舒坦。

    可坏处就在,小娘子力气太小,逞强不到半刻钟,动作变得慢吞吞。他要主动使力,却被她拦下,非说要给他好好上一课。

    他也由着她的性子,想如何便如何,可谁知她桩了一会儿便精疲力尽,不仅两腿发酸,水蛇腰亦软成了春面条。

    宋昱本是闭着眼享受,忽觉胸口砸来美人,那阳物竟被花房咬得更紧叁分。

    再睁眼,便见她眯着媚眼,香口乱喘,全身倒在他身上,不肯起来,也不肯拔出,偏还咯咯的笑,“冤家...且让奴...借个力...”

    他脑中轰然一震,一股灼热血气直窜天灵,浑身燥热难耐,但觉身下那怒龙在牝中一跳,竟又粗胀叁分,撑得那花户都变了形。

    玉娘“呀”地惊喘,穴内紧急收缩,“天杀的...怎地...还带二次发硎的...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娘子,倒有好本事,看大爷不杀杀你的气焰。”说罢,一个鹞子翻身,竟托着玉娘那粉团似的臀儿坐了起来。这一起一坐间,那玉茎在花房里打了个转儿,带出亮晶晶的蜜液,顺着腿根子往下淌。

    玉娘吓得只得紧紧贴住他的胸膛,“毛手毛脚的,要作甚。”

    宋昱抱着她身,将她带到床头,让她双手搭在床头上,摆成便溺时姿势,屁股再落下,正对着阳物,两腿绷开。果见那花蕊比平日更显肥润,再叫他扶着阳物送入,“噗嗤”一声全根尽没,直抵花心。

    “啊...”将她摆弄成这般羞人姿势,她臊得耳根滴血,偏那花蕊却似得了趣,露珠儿将玉茎头儿润得滑溜溜的。

    “这叫金蝉拜月,懂吗?”见她粉臀高撅,玉股颤巍,他复将那玉茎向上一挺,朝着玉臀递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进一出,好似抽送似的,姿势倒是秒极。阳物既可直捣黄龙,抽送时也觉得狠劲,而且进出自由,两腿亦不吃亏,只是妇人要撑住身子蹲住。

    玉娘被他这般刁钻角度一顶,登时腰眼发麻,指尖儿抠进雕花床栏,“天杀的...这...这姿势...”

    分明是把尿姿势,羞煞人也。偏那狠心郎还抵着花心捣弄,想象一下小解时,身下有根棒槌往牝户里凿,再来个直取中宫,那滋味真个酸爽。

    她喘得不成声,“啊...这...成甚么体统...”

    “嗯?爽利么?”他含着她珍珠坠儿般的耳垂,哼哼道。

    “竟弄些稀奇姿势,羞死人了。”玉娘颤声道,话音未落,自己先丢了一遭,春水淋得两人交合处滑腻腻的。

    偏着小娘子嘴上骂得越凶,底下吃得越紧!

    “阴阳调和之道博大精深,尚需与卿卿共参妙谛。”前脚还说着正经话,后脚已把玉娘粉面掰过来,脸贴脸,嘴对嘴,把着乳胸,姿意亲热。

    “唔...”她本想回怼几句,却尽数被他吞入喉中。

    “好心肝儿,这招叫做‘脸儿厮磨,枪儿不倒’...”话音未落,那紫红玉茎便往花穴里狠狠一旋。

    这一来一去,弄得她双腿酸软,又蹲不住了。她欲张口抗议,却被男人噙住丁香小舌,咂弄得啧啧作响。那玉茎在下面也不消停,九浅一深地凿得花心发麻,只得反手去掐他大腿,嘴里呜呜咽咽的骂。

    他正杀得性起,忽听这番哭求,只当她是撒娇,便执起那只作乱的小手再去揉她胸乳。可那美人芙蓉面涨得绯红,舌底呜咽不停,腿根直打颤,方知不是撒娇。于是便移开她的唇,只听她哭唧唧道,“快些放我下来,我...我要小解!”

    宋昱微微一怔,真就停下了动作。接着把她带到床边,把着她的双腿,摆出把尿童子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天杀的!这是作甚!”

    “来吧,挺不住就尿出来。”他倒是一副理所应当,可是他那作怪的物件怎还埋在牝穴中,叫她如何...

    玉娘急得脚尖乱点,那水关将开未开,偏被肉楔子堵得严实,还时不时小意抽送。尿意汹汹如潮涌,她实在难忍,花房紧缩着反将那阳物咬得更紧,她听到男人发出舒爽闷哼声。

    好个荒唐姿势!她急得叁魂出窍,直跺悬空的双足,竟连那市井粗话都逼了出来,“你这贼杀才!还不将你那臭鸡巴抽出来!”

    他偏不听,还使坏往上顶了顶,“心肝儿莫慌,我这可以是顶级‘玉塞子’,最是防漏...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葱管似的指甲往他腿肉里死命一拧,她这回是真动了气。宋昱“嘶”了声倒抽冷气,但觉腿间剧痛,那昂藏物事竟不由自主地跳了几跳,最后一阵翻涌,阳精混着她的花露一并涌出。

    阳物顷刻间抽出,却见那混着阳精的玉泉“哗啦啦”倾泻而出,竟在地上冲出个小镜湖来。

    两人俱是一怔,忽有腥臊气味袭来,玉娘先醒过神来,只见她一头扎进锦被,哭骂道,“天杀的...都怪你这混账...这辈子...再没脸见人了...”

    本是一场巫山云雨会,倒变成了娇娘水漫金山!